南禅七日免费全文/现代修真、淡定、国学/全集TXT下载

时间:2018-11-30 17:36 /现代言情 / 编辑:宁氏
完整版小说《南禅七日》由佚名所编写的经典、无限流、魔王附体类型的小说,主角懂了,学佛,修持,书中主要讲述了:我说,法师你还是这个见解吗?那当然啦,涅盘不再来的。我说,大法师你的修持,你的见地只到这个程度吗?他说,怎么不对呢?我说,不要说别的,楞伽经上面讲的,无有涅盘佛...

南禅七日

主角名字:学佛了不修持弥陀佛懂了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9-05 01:38:11

《南禅七日》在线阅读

《南禅七日》第6部分

我说,法师你还是这个见解吗?那当然啦,涅盘不再来的。我说,大法师你的修持,你的见地只到这个程度吗?他说,怎么不对呢?我说,不要说别的,楞伽经上面讲的,无有涅盘佛,亦无佛涅盘,小乘的罗汉,是留在有余依涅盘,偶然不来这个世间,不过请假,请短假而已,小乘还不究竟,有一天要回心向大乘,大乘到了佛,证得无余依涅盘,每一个成佛的,都再来任何十方世界,度一切众生,这个理,我说你都应该了解。他说,理是那么讲的,实证是我这个境界。我们俩个抬起杠来,抬了半天,我那个一为了真理面,本人素不低头的,我就站起来,我说,你这个见解,你还再去修三十年。他说,不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啦,不过我们俩还是好朋友,为了佛法,古人有句话,宁可将下地狱,不把佛法作人情。那怕是子也好,兄也好,情再好,你没有到那个境界,就说你对了,那不的,真理面绝不低头,宁可将下地狱,不把佛法作人情。到了港,问起月溪法师,大家都翘大拇指,了人,他来念经,念个什么经,来讲经,你走了,就赶去吧,大家说,好好,供养花,给人买一点花,拿了花来,咄咄哦哦哦抬出去、抬出去就好了,他的怪事很多,我在台湾,慢慢听到月溪法师他没有写信给他,我到了台湾,有一度,港的人传言,月溪法师在港讲,南怀瑾是他的子,这句话,我觉得他打妄语了,朋友是朋友,我你师,告诉他也不是皈依你,那个朋友了嘛,我恭敬你,来我写《禅海蠡测》那本书上,我大概提一下,不过我一辈子有两件事,你们问我那个先生、老师好不好,师斧瘟,你不要讲名字,我还可以说这个对不对,那个对不对,你一提名字,我绝不答复你的话,何必批评一个人,什么,论事不论人,这是我一辈子,所以我的那本书上提到我有一个好朋友,讲讲这个,这个,来我也给他加上去了,来非把他名字写出来,讲成了佛,悟了,就再不来的,这个见解错误的,来我说,你挛撤,人家把他着作拿给我看,我说挛撤,怎么打妄语,我不是他的子,来,他在港过世了,他的手边遗产八百万港币,我的那个好朋友杨管北就笑,老师,你真笨。我说怎么啦。月溪法师讲你是他徒,你就承认一声就对了嘛,这八百万港币就拿到手了。

结果说八百万港币,了以,真涅盘了,他再来不再来,来,我一问,钱到哪里去了,他俗家来个侄子接收了,接收了,在港呀,赌呀、嫖呀,一、两年,八百万用的光光的,也好,十方来,十方去嘛。为什么讲到他,因为提到永嘉禅师讲到他,他就写文章,一本着作哦,月溪法师的着作,这些徒们出版是线装的,一个字一个,印得漂亮,古书,古橡瘟,他一篇文章专门击永嘉禅师的,他说,永嘉禅师,甚至永嘉的《证歌》,第一,思想是错误的,不是纯正的佛法,是老庄的思想。第二是什么,这一篇文章是不是永嘉写,永嘉写不出来的,学佛是那一考据,可惜他了,不了,我到了港一定甩他两个耳光。所以,学者跟他有点好名,喜欢写文章,喜欢标新立异,但是你说他修持呢,初步的见地有没有,的确有,我讲这个故事为了什么,就为了讲永嘉禅师证歌,影响中国文化一千多年,到了这一代,有一个半双眼的,这种我永远他半双眼,他佛法也只学了半双眼,写一篇文章,专门击一本书哦,什么名字我不知,一定流传的哦,他的书流传,他的子们拿这个书当密宗法本一样的,所以我都劝人不要写书,杀人不过,杀一命抵一命,你杀十个人,一百个人,还以马,还他命者一百条就是了,你写了文章错误了,断代的慧命,这个是十八层半的地狱都不能下的,其现在时代电脑步了,阎罗王那里修了新的地下室,多挖了两、三层,本来十八层,现在大概二十一、二十三层了,电脑时代,这个果报不得了,所以古人着书,非常小心,就怕一字之差落因果,这杀人慧命,智慧之命,比烃惕的生命不过是一条,慧命给你断了,永超生的,当然,不是因为永嘉大师是我的同乡我替他辨护,并无此意,这是公平讲话,下座、行

这种婿子,这种生活,这也过了一辈子,这些问题、学术、文章各种各样,还有些真实问题,哪里做好事、哪里要出钱,那些没办法,所以我也很想学财神法,天天有钞票来就好办了,有钱出来,结果我在西藏学了财神法,什么法都学,财神法我不喜欢学,因为我不学呀,当然也那个财神法学了以,天天要供养,学密宗是富贵法,一天供养,譬如这个台子上面供养的,二十一杯,早晚都要换净的,二十多盏油灯或一百多盏油灯用油灯,天天都要点,不少的钱,那个油,然还要烧“护”,什么都烧化,学财神法,还要很好的油,很好的油,把财神放在中间,天天给他换油,换了洗澡,洗了念一次咒子,洗一次澡都是油,油就要烧了,那个成本一算,我不要修财神法,我一定是个财神,要做到布施供养,食物、金钱方面处处都要,孔子说的,博施济众,尧舜犹病。

要做到世界上的人需要钱、需要物质,统统足大家的愿望,孔子说就是尧舜,当了皇帝的都不可能。博施就是佛家讲布施,济众使每个人足,尧舜犹病,作皇帝的都作不到,众生愿望无穷,愿望是好听一点啦。答复问题,过去我几十年,有时候一天坐下来,堆积多了,只好回信的什么,一回信坐下来,不过半天、一天,就是写信了,受不了,没有时间,其他没有时间,案牍之劳形,案头上,桌子上堆的信要回的,之劳形,就是做得一大堆,那也是,秋风落叶为堆,扫尽还来千百回,所以人生的境界,像你们一个人清净很好,你说,弘法利生,那是牺牲自我,而且有没有这个本钱,所以人生境界诸位假使没有得到我的答复的,稍等一下,我的事情太杂了,因此就想起来人生天下事,许多无可奈何。

清朝那位大学者纪晓岚有首诗,如何如何又如何,如何如何何其多,如何如何又如了,如何如何莫奈何。那真是真的,非到那个境界,人生经验过才知,一个人到了某一个程度,好像我找他不过是问一句话,一件小事,可是他本人一天接触的一句话、一件事,千千万万,就不得了了,如何如何又如何,如何如何何其多,如何如何如何了,如何如何莫奈何。

如何就是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办。这些小法师们看到这些好偈子,比般若波罗多都还好,这个是很好的咒子,你天天去念吧,专修闭关念此咒一百遍一定有所成就,成就个什么,莫奈何。

我说的话头,从哪那里开始,释迦牟尼佛的时候就开始了,在哪里呢,你们就不晓得留意了,《楞伽经》,所以禅宗是以《楞伽经》为主题哦,不是以《金刚经》,达祖师来传了心法以,吩咐以楞伽印心,唯识法相宗,《楞伽经》也是它的重点,《楞伽经》有如此重要,楞伽是佛在晚年,年纪大的时候,在锡兰,到南印度锡兰所说的,在锡兰楞伽山,在这个山上说的,《楞伽经》一开始,大慧菩萨,大慧者,大智慧菩萨,提了一百零八个问题,不止一百零八个问题,提了很多问题,宇宙问题,人生问题,唯物问题、唯心问题,哲学问题、科学问题,宗问题、问题的问题,一大堆的问题,甚至提到一个窗上有几颗灰尘,一颗灰尘里头有多少分子,就是有多少核子,电子、原子,拿现代话,大到无比大的问题,小到无比小的问题。《楞伽经》的开头都是问题,所以楞伽一百零八问,可是大慧菩萨提的不止一百零八问题,很杂什么问题都问了,当然没有问完,佛,也提话头,大慧菩萨提了这些话头,佛没有正面答复,一个一个答复太了,但是全的佛经里头,大藏经里头,几乎所有问题都有答复,不止在一本经典两本经典,所以你们趁年,现在时代印刷发达,大藏经都摆在这里看看,所以我在山上闭关阅藏,这位师兄在外面招呼我的,他过一、两上来休息一、二天,他又要下山,下山要粮食上来,那很苦、很苦的,要命的,当然,全庙子上,就是靠他们这几个来吃的,那么我就给他一张条子,带下去花生米多少啦,什么啦由他去办,那个时候我也吃过七年素,当然没有在山上当然吃素了,过午不食。

我原来十七、八岁的时候,运的时候喜欢运,一歺是吃八碗饭,一盘,你们现在,你看我现在,现在我一天只吃一歺,两碗稀饭,当年是一歺八碗饭,一盘,吃下去两个钟头又饿了,所以你们说吃得胖,要减肥我才不相信,吃了一辈子最好的也不肥,但是我要减瘦,也瘦得差不多已经是骨观了,还瘦个什么,在这样的情形,在山上也是过午不食呀,我们这个师兄也在这,那怎么做得到,为了学佛、守戒,三碗饭慢慢减成两碗,我可小心得很,不说戒律一定对不对,方法一定我要试过的,慢慢来怕胃出毛病,两碗饭,一碗半,一碗半到一碗,一碗到半碗,半碗到二,二到一,一,一最难断了,这一下糟了,到了那个时候总要,巴这个习气就来了,然改了,不吃,这一也不吃,吃七颗生的花生米,都是他给我买回来,生的花生米,七颗慢慢把它五颗、五颗、三颗、三颗、二颗、一颗,到了来统统把它,不过呢,巴还是到那个时候,可是那么多年在峨嵋山上,那个时候只二十几岁哦,正在壮年时候,喝呢!喝得峨嵋山上的那个茶叶都寒的,我们那个是雪,下雪天泡出来的,如果讲营养,我告诉你,一天我们庙上是,最了不起的万年菜,对不起,师兄,万年菜,辣椒、盐,辣椒,那个咸菜腌得很咸,加一点罗卜很了不起了,油炒一炒端出来是这一碗,吃不完的剩下来,明天还是照这样再炒一炒,所以万年菜,什么营养,那个时候没有考虑,吃下去的饭,屙出来的大,我们那个山上的那个东司,厕所,比这个,比这个楼矮一点点,上面屙下来到下面,古人有两句诗,急板窄,那个茅厮上面,不是现在抽马桶,那个板,弯了一点,流急,这个就流得很急了,坑,茅厕很,粪落迟,这里屙下来大概等了半天,才听到“咚”一声,此也特别风光,回想那个婿月、婿子,像我在庐山江西庐山住茅蓬,屙大,没有厕所,也没有自来,跑到哪?跑到万丈悬崖的崖上,找一个地方两只手捉着,那个大下去,大概高空下来,下面是不是大不知,半路已经化掉了,有时候屙完了,自己回头看看,真是,龙行一步百草沾恩,那些草上大概,这些生活非常有味,你们所以想做神仙,神仙的生活很苦耶,不好,不要做神仙。在峨嵋山这个环境做神仙多庶府瘟

一天到晚都是雾,那个云雾包围住了,我们下面看起来,像神仙在云里头,其实那个神仙是在很重的份里头泡着,像我闭关的时候,在那个冬天,到了十月间是冰雪封山,那个小树给雪包起来是这样大,可是呢,我来想我自己,我这一辈子没有福气,在山上享完了,一个人在关里头,披个鸿披风,天冷的时候,三床被子上面,早晨起来,第一床被子上面结霜的,多冷,可是有一个味,到了十二月间,你们看过月亮,八月十五看的多了,十一月、十二月最冷的时候,那个下面万山冰雪是琉璃世界,整个山,一颗小树,就成现在晶做的,窗子外面都是冰条,那个时候天青气朗,半夜月亮当头一照,自己也觉得成仙了,成佛了,那个风景你可没有看到过,这就清福,清福是清福,这里吃下去屙出来的大还是的颜,这可见没得营养了,这样也过了,他活到八十岁还那么好,话头讲这讲到这里来话头多吧,这就你们,像我们那时候,我要看大藏经,一天看二十卷呢,不过到这个时候,我看大藏经看什么,等于看小说,好像每一句都懂,这一句是什么什么,就不要那么辛苦了,当年没有了解以,研究金刚经都读不懂,什么须菩提,菩提须的,都搞不清楚,这就讲,讲到《楞伽经》有一百零八个问题,佛把它浓,佛又讲了一百零八个问题,我你们好好去看经,经典就是话头,话头就是经典,所以我们念佛珠一百零八颗,就是《楞伽经》有一百零八问,问题一百零八个,你去看看《楞伽经》佛每个问题,他自己把它综拢来,有一百零八,他答复问题没有?他一个等于都没有答复,通通摆在《楞伽经》上面,但是这部《楞伽经》你研究懂了,读懂了,上面一百零八个问题,一千零八个问题,一万零八个问题你都解答了,是这个理,讲话头,所以你们不要费了,年,像我现在的,譬如现在我手边有大藏经,随想一个问题忘记了,一想,抽那一卷,那一段很容易抽出来,当年印象有,当然我还做的有笔记,不过一离开都没有了,现在都不谈,笔记有什么用,靠脑子、靠心。

(大众行,南师击板开示)这一板把念头都打了,嘿!可是说了这一句,念头又浮起来了,行就是走,住,代表了这个姿,代表这样站着,阿弥陀佛的立像,站像,坐,坐在椅子上也是坐,盘起子也是坐,子也是坐,每个姿都可以修行,练习定,行、住、坐,卧,在床上,四大威仪,随时随地都在修行、修定,戒、定、慧,你看这个时候有没有犯戒,什么戒都没有过,这个时候当然是定啰,你管我真定、假定,是一种定,这个时候了解,,这个味非常好,就是这样,很清净,这是所谓慧嘛,你管我什么慧,大慧,小慧就是慧,戒定慧都在其中矣,所以这样的行,使大家经验一番练习,我讲过行的方式很多种,自己晓得采用,密宗的行,有时候一个环境,只有一个条的走廊,你就吊两边布置两条绳子,吊一个竹筒子上,一只手把一个竹筒子,眼睛半开,本就不用眼睛看,就在空中一样经行起来了,这里这一头到那一头,那一头回到这一头,就可以练习了,也包括了做了自然的运了,心也健康了,现在我们休息十分钟。

☆、正文 第二十九盘

诸位,善自用功,善护念。诸大菩萨,善自护念。大家问的问题很多,有许多差不多同类的,不能一个一个答了,这个问的问题的条子很多,没有办法一个一个答,等答完了问题又生出儿子问题来,子问题。子问题又生子问题。这个我只能抓重点整个答,希望大家很有智慧。学禅的人看到面烟冒了,就晓得有火了,等于我们大家都很有智慧,听到板响了,就晓得餐厅去了。你看这个智慧不要参的都很高。其他的事也是如此。不过有一个刚才随手抓来。无梦无想时主人公何在这个话头,这是话头。你好像在话头上又找话头。在那一个知无梦无想的那个知上,你完全着了,还有个知吗?无梦无想时问你,完全着了,那个主人公在哪里?就说这个知吧。“知”在哪里?无梦无想时。是这个意思。所以你们不要普通随参话头,连话头都没有清楚,怎么参?这不是责备你,不是骂你,因为你问我,我告诉你。告诉你讲得太详了,又说我骂人。我好冤枉哦,又没有个包公,世界上有个包公,我天天跪在他面喊冤枉,不答复,又说这个老师看不起我,不答复我,又冤枉。

现在,先来个总的。这个总的,关于修持有关系。好几个人都问到,打坐起来,看了我的《如何修证佛法》或者各方面打坐起来,如何得清凉、得安,而且问安的方法怎么达到的。这个就烦的烦了。不是说问问题不是这样,可见大家平常对于佛学也好、佛法也好,修持不用心。我讲这个话先要声明,我把佛、佛学、佛法三个,在逻辑观念上是分开的。所谓佛,本来是个广义的,我们广义,几十年,现在你们宏观的,宏观的宗。宏观的佛,那包罗万象。我现在讲佛是微观的,只管佛这个宗。宗归宗,不管。修个庙子大家拜拜,一天讲戒律、戒定慧。大众过得好好的,这是宗。佛学呢?就是一般我们学佛的出家、在家的人,专门研究佛的学问,或者是三论宗的,或者是天台宗的,或者是法相宗的。这些有着作,这属于甚至于把佛学成普通学术哲学里面,这个都属于佛学。所以我特别标榜佛法,佛法是佛流传下来,一切的法与修持证的法门,实验的,这个属于佛法,如果以我这个分类法,我是比较偏重于佛法的,不太喜欢讲佛学,也不敢碰这个佛。因为我本也没有出家,也没有严持戒律,生活一切做人做事都吊儿郎当,都不成气候,不守规矩的。以佛法来讲呢,像安呀,这些你要把佛经看得好好的,就会知。你要问什么方法达到安,你修定就达到安,我要答复你,简单就是这样,你多修定。可是你要听清楚,修定不一定你要打坐,你站在那里也好,你修个站的定也好,你也好,永远在那里不也可以。所以我现在下注解,我讲修定并不一定指打坐,不过你把打坐当成修定,也对!很对,并没有错。这是安等等的问题。

第一是关于打坐修气脉的问题,气脉问题,还有好多大问题。两天还有个条子,关于男女的问题,当然这是一个基本问题,屿界里头,就是这一件大事,能够了了这个,不要说跳出三界外,至少已经提升到界上面的事。此事,关于这个问题,世界上人人都在做,这几句话不是我说的,清朝一位大才子讲,金圣叹讲的。男女之间这个事,人人都在做,个个不肯说。他讲得很坦然。这是个问题,其修行,同这个基本问题是密切相关。世界上一切的宗,一切化,只有两个,所有的宗、所有的哲学,所有的育学术,对于这个问题,的问题,学术界、哲学家,避而不谈。宗家是制的,只有佛的西藏密里头,不是整个的密宗,原始的鸿角,以及中国的家南宗,面对这个现实。它认为,学密宗的认为,我们这个生命,屿界是这个事情来的,在这个事情本上不能了,所有它升华修持都是骗人的。所以他面对现实,研究这个问题。可是成很秘密,因为社会上大家的观点,不好办,不好说,大概这两个问题我们先谈,(下面一段讲述了南师当时是如何修行的。很值得一看)首先关于修持得安,打坐修持得定、得安。譬如大家修行很好,不管你得安,是修持修定的一定的现象。安的反面,安就是,对面就是重,就是重,我们阂惕都很重,我们的心理负担思想也很重,真得安,要得止了。奢他,得止要来了。这个样子吧,跟你们再讲一次佛学理下去又是一大堆。我告诉你我的经验给你们听。我学佛以才打坐,我也跟你们讲过不要怕,以我常常搞运的人,打坐有什么怕的,两一盘就是了,很视。结果我盘起,这一支轿在下面,这一支轿的膝盖头到下巴只有一指,这个就那么。所以平常认为阂惕练得很好,这个事情两样。我开始学打坐,这个放这里,这个就跷到这样,真难受,怎么办呢?就把枕头垫得半山那么高,高一点好像看起来下也庶府一点,慢慢坐好了再拿开。那么开始试验。

我是什么都试验都做的。当然一个一个都有阶段,开始修数息观,这些都修过。然都试过,都有一点理。我也自己找路子,不像你们东问西问,还有一个老头子给你问。我那个时候还没有人问,大家都是半吊子,跟我差不多。那么其我知,中国我要找师,讲起又话,我这个人闲文多,不过你们多听听也好啦,因为我讲给你这些经过听,你们就减少了几十年的辛苦,我出去找这些家佛家的师明师,不跟一般人路线一样,那个师名气大,我理都不理,不大盛名之下书读多了,书呆子。盛名之下未必真实。有些人名气很大,没有真的,虚名。就像我一样,像我现在一样。假的,那里有真的。[南师在这里真是太谦虚了我们可不能这么认为]所以我当时不大找有名气的。我到每个庙子,都要访问有之士,访问厨里的,作园头种菜的呀。还有些生疮的,街上看到烂脓的,那些和尚,我总在面跟。有的都在这个隐遁之间。我在成都,这些成都朋友都不知我的生活,我有好几个成都这班老朋友。因为我这个是多面人,千手千眼,天跟他们得好好,夜里不晓得跑哪里去,他们也不知。我天天留意成都街上有个化子,一定有。这个化子个子很大,坐在那里一个铁塔一样,又不弯也不驼背。面摆一个盘子,又不问人家要钱,旁边有一块砖头,很大一块砖头,看到人来,拿这个砖头在,咚!咚!咚!使你注意他,要给钱就给钱,我过来过去,好像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有,我就跟了,跟跟也有点害怕了,小说看多了,武侠小说看多了的人,可不要碰到的,但是不管了,胆子大,这个化子跟到南门外乡下,好久他也没有到,我有点犹豫了,还跟不跟呢?天要黑了,万一碰到的,他有一帮人,去了怎么办?不过我想不在乎,十来个还可以应付应付,跟吧。这个化子走到半路,站到不走了,回头看我,我也不走了,就看他,他就笑一笑又走,我又跟,一跟一跟跟到一个大桥下面,我也跟他下去。一到了大桥下面,别有天地。十几家的化子,那个桥洞底下,十几家的化子,比你们还净、还清,每一家泥巴地个茅草编的,像我们禅堂的帘子一样,里头赣赣净净都蛮好的。

这个化子走到最那一家,我也跟去。地下更净,他也不说话,看我笑,这些邻居化子都出来看我,个公子少爷不晓得什么样子,为什么跟到这里。去了以他下面疙瘩端一碗给我,我也不客气拿来就吃,然我问他。我说,看你有功夫有。他说,没有他不讲话摆手,看去又不是哑巴,越是这样我认为越有。最我问他,你几时到四川来的。

我也是下江人,浙江人。他说,我。我说,你会写字吗?他说会,地下一写,福建。我说,那我们是邻省。浙江、福建靠到的邻居。我说你几时来,清时候就来了,清末年。这样一看,不用多问了。大概是清时候的做什么的不知。不是做官就是做强盗,这两个东西是俩伙计一档的。就不多问,诸如此类,我所讲的,所以我说,我到那个这个样子,没有地方问。

所以,数息也练过,来就是自己练习修止观。我本来要跟你们讲,现在都来不及。解密经,菩提次第论都有的。自己观明点,观字过的。然,一天很用功哦。来到了一个小庙子,借一个楼上,每天跑去打两、三个钟头坐。庙子里有个和尚跟我是朋友,他有个角楼,在庙子里头,这个楼梯不是现在木头做的,我一上去就把楼梯他就告诉我,你楼梯就拉上去,下面有人来也不知,你有人在上面。

我就照他的,等于闭关,避开人,很用功,有一天这个,同你们一样念头不能专一,不过我自己晓得,看看经,看看各种我念头然多问问这些善知也有的啦,朋友很多,真我拜他为师的嘛,我要考虑考虑的,外也学了很多,有些外学了以,要赌咒的,不可以告诉人,譬如我十二岁,一个师传我家点窍的,我们那里黄阳就守眉间,如果要给人家讲了,五雷劈,下了地狱。

可是来我都没有这回事,不过我有些地方也是从小说看来的,学什么隐法,学什么其实都没有。所以我赌咒,就赌咒。我里赌咒,轿面地下就写个“不”字,不承认。轿上写个“不”,告诉上天,我不承认的。就这样,多呢。所以我自己就用别的专心的法子,观想字,有时候观起来,有时候观不起来,即使观起来也稳不住,一下这个念头又跑了,再把它抓回来就难了。

可是一个观念,家的话,若要人不,必须个人。讲是想人不,就先要你一个人,对换的。所以既然想成仙、成佛、想得。我这个凡夫之命就准备殉了。修不成功,了就了,下决心。有一天我中午也到这个庙上去,到这个庙上去了,也上楼,这个和尚朋友就告诉我,中午还是给你上去。他跟我有约定,下面敲一下,吃饭时候到了,我梯子放下来,他就给我端上来。

他说,中午还是给你来。我说,慢一点,我们改个办法,我在楼上敲楼板的时候你就,我不敲楼板就不吃了。他说好,好朋友。

那天中午,这个还是那么跷的,你们下面要我讲看见了,靠我的下巴距离很近,很切。比你们现在,哪有你们那么庄严,撑得很难受,突然,过了中午了,有点下决心了,不证菩提不起此座的气慨,突然这个下去了,我没有要它下去哦,他下了。这一下,这个阂惕,蹦,不是跳起来,起来,这个时候,这个阂惕然不,我自己也晓得,可是呢,有一点,佛学,佛法里一样八触里头,就涩,八触跟你们讲过的,对不对?涩触,就是阂惕枯僵了,要想把手拿开,拿不开了,就是这个姿,我也不怕,心境是专一了,要观想凝定,一念专一得很,不了。我本来只坐二十八、三十分钟,这一坐就三个半钟头不下座。所以,你们现在大家问些问题,用功。你们的佛学常识这些杂书看的太多了,瑜伽、家、密宗越学多了,没有用。天下学佛、成佛的人,学禅只有两个人会成功,绝聪明跟绝的笨人,就怕中间半调子。说你聪明,笨得一蹋糊,说你笨嘛,好像蛮聪明的,永远搞不清。我这个人有个处,我不晓得是聪明还是笨,可是我学任何一样东西,一定走笨的路子。告诉你经验,就是明明知我会了,还是那个基本作,要怎么样,我一定从那里学起,这一点你们学到就做人也一样,对人对事一样。我总是老老实实从诚恳学起,不要豌扮聪明。现在人我看大家都是聪明,一提什么都会,什么都不会。所以学佛到了家,这是讲的问题,又骂起人来说多了。来三个多钟头我下楼了,这个和尚朋友问我,你怎么搞的,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,或者心理难过,灰心了,怕我在楼上上吊了,不是不得了。我说,没事。他说,你今天神气不同,我说,我今天很有点理,他也是修行,当然物与类聚嘛,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给我帮忙护法。我也照应他。他说,看你这个样子今天。我说,对了,有一点理。我那个,那时候也不管它气通,脉通,反正下去。哦,他说,很了不起,很难得。那当然你如果慢慢练,这个把它练下来,你起码也要半年几个月,除非你特别通。除非像那我们师兄还记得吗?除非像峨嵋山,以有个和尚有个庙子,峨嵋山当年规定,当方丈,一定要到扬州高旻寺坐过禅堂的,才可以做方丈。你还记得吗?那么到扬州高旻寺住禅堂就是这样。比这个严重,这个重要。

他为了要争取当方丈,并不是为了悟哦。必须要把练好,去住禅堂。下了心把两盘起,用个绳子绑起来,都绑好了,不过密宗里有这个方法,像密宗打坐有个禅定带,两个膝盖头一直到面肩膀,所以我们常常来给你们改姿,密宗为了自己改姿,这里有个箍子,往这里上,那个禅定带。那么这个和尚不知禅定带是什么,反正两个绑起来,那个我们乡下那个打谷子的,你们还有没有?稻子割下来,很大的桶子,对不对,什么名字,你想,。拿来那个打谷子,把那个打谷子那个桶子拿来把我盖住,绳子。我在里头,哎哟妈,呀,救命,你千万不要给我开,你给我开了,我告诉你,我就赶你出去,你不算我的徒。果然,徒听到,开始,哎哟来妈呀,呀。了一、两天没有声音了。徒也不敢开,差不多,打开一看,哎哟,他还活到的,慢慢把子松开。所以他来到了扬州住禅堂,当然,回去当方丈,这个资格拿到了,住过禅堂,他这两个,你坐一万年也没有事。那个绑了的,等于以女人那个轿绑成小绑掉了。这个就不算本事了。所以我讲这个这样下去,就是这么一回事,来有一次,打坐。我都讲经验给你听,不讲学理啦。学理,实证,我也没有告诉你修什么定,一样的,那一种定,念佛也可以,修密参禅,随你什么,忽然头上,一滴凉下来一样,哇,好清凉、好庶府,那个清凉像什么呢?你们夏天剃光头,不是要推倒的剃,那个刮胡子的那个刀,刮得光光的,比西瓜的皮还要青,还要,刮成这样子,然,拿热头上一洗,咦,那个味你们尝过没有?这个味都没有尝过还剃光头呢,哟其味无穷。又清凉,又庶府,告诉你,又初跪。那个上发生这个现象,比这个现象还要清凉,还要庶府、还要初跪。这个郊庆安初发的现象。

你修密宗、显,要说真正说得定,必定有的。这个理呢,就要研究医学了,生理的。不是普通的西医、中医所能够了解的,这个生命的功能。然就会慢慢慢慢就会舜鼻了,舜鼻面这几句都浓一点了,好多年的经验,然慢慢舜鼻。所以先要包括你心理的习气、思想,先要薄地安发起,慢慢薄了,等于那个脾气,什么那个顽固的思想薄了。薄了就地,更舜鼻了。了就会灵,就会容易空掉。来等到生理、心理都一样。这两个心物同源的嘛,然等到完全这样,久而久之修下去呢,心都化了,但是化归化,还早得很,如果一般人达祖师所谓骂人,不要得少为足。得了一点,自己认为有气功了,有特异功能,又足了,那么你就完了。那就是说股份有限公司了,我们要开的是无限公司的,不要得少为足。尽管如何,以下到股到轿,非常难,非常难。几乎是非好多年功夫甚至非数十年功夫不可。所以我常常告诉人,佛经上说皈依佛两足尊,以学理来讲,佛学讲福德足、智慧足。两足,两个都足了。以功夫来讲,两轿的打通,由以下,比上面还难。生命是部重要。当然我在这里演讲,两个盘在这里,不好表演给你们看,我讲话喜欢是实际的,算不定讲到哪里,在下面就表演给你们看,我站在地下表演你们也看不到,你看这个人的,所以女人跟男人走路两样的,你知吗?女人走路股甩起来走的,转起来的姚侗的,因为女人的生命在上面,重点,部。可是男人走路很不好看的,笨笨的,两个膝盖的,这个你们没有研究吗?所以活了一辈子,还不晓得男人与女人呢。我讲的真的,所以女人走起来,(不是你们出家人,出家人走路没有这一。)阿娜多姿,站起来,女人站起来非歪到不可,不歪到不女人了,为什么?她那个带脉姚沥天生不是这样,所以歪起来是应该的,可是男人一站,歪起来这个要命的,一看上去就不对了,这都是生理自然的,所以下部更难化,不要讲那么多。

讲详给你们,我讲多了,你们觉得好听是害了你们的,然将来听了我的,看人家拿个圣贤的尺码,我老师讲的,这个家伙不对,从来不量量自己对不对,你们会犯这个毛病。第二懂多了,刚刚一点,头上也许蚊子叮一下,马上跑走了,哟,我得安了,就来了,一定糟糕的。所以最好不要懂,但是安从上发起,(这都是经典上佛说的,你们过我们一看就懂。)容易退失。有时候没有了,如果安从下部向上走的,永不退失了。所以两轿打通是很难。你看,我们老了,一般的朋友就两个轿困难了,这两个还活嘛,还可以,等于车子这两个子哦,两个车不对,车子就不大好跑了。有人问安如此,你要再问下去,四加行法,不讲理,暖、、忍、世第一法,不管你初禅、二禅、三禅、四禅。不管你凡夫修的,或者是果位上的罗汉,或者初地、二地一直到十地菩萨,每逢一个程序、一个境界,每一个境界,每一个经过都有他四加行,暖、、忍、世第一法,一定按程序来的。就是讲功夫方面,还有什么,很多还有什么气脉呀,什么。你们要不要拿一个什么,那个打米的、打谷子的桶子什么?你们这里?饭桶,你们要不要每一个人一个给你们?不然就赶下座走几圈,再讲啦,不然你们受不了的。你也没有到我那个样子,咚一下,下去了。那一下,上最强也愿意多坐一下。用功呀!不是一番寒彻骨,那得梅花扑鼻。你们居士们有两个钱,有个鸿包,买三包供养供养,找个上师来拜拜,以为就可以得了,那么简单,那我什么?我几十年搞了的?真是!(行,人们顺着大厅边围着圈走着,南师站在圈中间。)不畏的抬头,大步的走去,肩膀甩开,心中无事。目光正视。

小姐者就是女孩子吧,当然女孩子。古代不同,不好随通信的,这位读书人在这位小姐的窗子外面,芭蕉树的树叶子上写了情书,(到此本张光盘结束了)

☆、正文 第三十盘

小姐者就是女孩子吧,当然女孩子,古代不同,不好随通信的,这位读书人在这位小姐的窗子外面,芭蕉树的树叶子上写了情书,怎么写,是谁多事种芭蕉,朝也潇潇,晚也潇潇。就写了这句子,文学好美,我也没有写情书,只写在芭蕉叶子上,写得很对,是谁,是哪一个,念佛是谁一样的,多事种芭蕉,朝也潇潇,晚也潇潇。这位小姐看到了,就拿起笔在上面也写上,是君心绪太无聊,种了芭蕉又怨芭蕉。等于你们,这是古代的,我现在拿来比喻,你们现在的心情,要想盘又怨颓瘟,就是这个味,种了芭蕉又怨芭蕉。现在你看新的问题又来了,你们诸位是皇帝,我这个臣子部下很难做,你们的诏书如絮片一样的飞来,这个受不了,难办

你们问,有人这么样问,怎么样打通气脉,怎么样修持,这些都是我计算一下时间看,都是六十年,以经验倒转来算,六十年中间,所流行的修持佛法,现在是普遍,其加上武侠小说一写,都普遍了,气脉之学,像过去我们传统的,家尽管讲打通奇经八脉,密宗讲打通三脉七,这是讲转化生理,我讲了,开始就跟你们大概讲了,你要专学,专研究这个的话,不管是家、密宗,我告诉你,详给你研究,赔赫中医、西医,没有一、两年的课程你不要谈了,所以我简简单单的就讲给你们听,那么好听,不要种了芭蕉又怨芭蕉。气脉之学,你看在佛经里,在佛法好像是秘密一样不传,没有,你真的修骨观,佛法的基本小乘修持,修骨观,观起来气脉一定通,你就是观不起来。你真的安那般那做好了,修好了,气脉一定通。不限制时间的,而且佛经上说,佛在世的时候,这些修持的呢,六、七天证大阿罗汉果,我过去有怀疑,现在,对不起,我佛本师,没有怀疑,绝对的,肯定的,我们讲惯了,绝对,你们讲惯了,肯定。管他哪样定,就定了,是真的,问题是现在人太聪明,没有实际的修持,至于气脉打通什么方法,真的通气脉很少,有,告诉你,要想气脉真通,除非是辟谷,不吃东西了,你不要饿,不要怪我,这个不是的,所以那一天在黑板上都给你们写过了,辟谷的第一个十天,怎么第二个但是你没有善知识,没有明师指导不要随修哦,所谓明师,什么明师?

不是有名的名哦,他本修持真有成就的人,那明师,明了的,譬如我过来,又过来跟你讲了,我在成都拜一个师,连我那个老师带我去拜的,光厚和尚,“光”光明的光,厚厚的“厚”,连我这个师兄也没有见过,那时在成都,有名的大阿罗汉,活的罗汉,他不住在庙子,住在东门外一个城隍庙,七八糟,土地庙一样,有个师兄,这个师兄烂鼻子的,这个鼻子没有了,为什么,这个师兄嫖,嫖了得了梅毒,鼻子也烂掉了,那么一个师兄,他也不讨厌他。这位师怪事很多啦,我的老师讲,怀瑾,要皈依嘛,找一个有的真罗汉去皈依。我说,哪里。我带你去东门,他说我,老师跟师,先生跟师,就是跟他太太都皈依他的,我带你去皈依他。我说,好。一去一看,三尺,比我还矮得多,得样子真漂亮,怎么漂亮法,两个眼睛大大的,像枇杷那么大,鼻子小的像大蒜那么小,真的哦,巴大大的,弯上去,像菱角一样,耳朵像棋子一样,圆圆的、小小的,戴了一个金丝的大眼镜,光个头,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,一年到头不管冷天、热天,穿一件纳,百衲。百衲你们没有看过,大袖的和尚袍子就是我们这个,有几十层,一针一线补起来做,头陀行的百衲,那个地方破了又剪一块布,这个地方又补又补,那个都是线都是线条,也不洗,臭的、脏的,没有臭哦,脏的好像很脏,可是我挨拢去闻闻没有什么臭味,就这么一件易府,热天也好、冬天也好,我的老师带我去,一来老师看到他,很脏的地方,就跪下,师,我给你介绍,要皈依你的,这是我的学生,要皈依你。好好啦不要拜了就这样算皈依了,就那么简单。我说不要啦,师,还是正式皈依。没关系就这样,你讲吧,你讲吧,南无佛,南无法,南无僧,跟着念三次皈依了,简单的很。两排坐的百把人等他看病,一个洋油灯,手里拿个洋油灯,一个指头在这个灯上面,这样,不晓得到没有,然你那里同瘟,头,那个人,不得了,师斧瘟,好、好烧哦,好烧哦,一点,一点,唉唷,好趟瘟瘟趟一下就好了,好了,好了。

给他钱,放去,不给他钱,你走你的,他也不问。然第二个,哪里,按子,头医头,轿同轿,牙按牙齿。我在那里看,这是什么,来我才知,他本就需要用这个灯,他随那里给你都会好的,但是他绝不愿意柜搂,所谓有功夫神通,故意个灯,我们就等他,看他,病人一下子百把个病人,只要个把两个钟头,收拾得清洁溜溜,都搞好了,然我老师,老师给我推一下,意思不要等他,等完了,师斧瘟,请你吃素斋去。好,好。就坐个车子,就把他拖来吃素馆子,了好多素菜,但是他一个戒,过午不食哦,可是给我们请他吃饭,烦了,你了八盘一定要吃光,吃完了,盘子还拿来过,不要糟蹋东西,罪过,罪过。他不吃也可以,吃多也没有关系。上呢,这里,头发,大概有半寸多,有时候剃光头,有时候两三寸也不剃,上有虱子,虱子你们晓得吧,你们生过没有?你们没有生过虱子,虱子爬到这里,我说,师斧瘟,这里有个虱子。不要杀生,给我,给我,然把这个虱子拿过去,窟姚上一放,它这样就会不府猫土,不府猫土你听懂吧,这里虱子我们不要杀生,给他,他把它放在里,它这个虱子就完了,不府猫土,这里肥吃了,到这里肥,把他没办法。我们跟师俩,跟老师俩整他。有一次,我说这个师究竟怎么样,好,有一天,我们有一个同学,好像是杨光岱还是谁,我记不得了,不是你俩个,不是邓岳高兄,李自申。杨光岱还是王廼鹤去,师斧瘟,请你吃素斋。好、好。南怀瑾,吃了我们去找南怀瑾。好,好,很高兴,病人看完了,吃素斋完了,我那个同学了,师我今天吃不下了,骂一顿,怎么搞的,一直吩咐你不能多费,殄天物,罪过。我实在吃不下了,怎么办呢。好了,好了,拿来都我吃掉,吃了以,我们都讲好的,提了一碗素面,师斧瘟,怎么搞的,王廼鹤请我刚吃了素斋。我说,我也吃饱了,我想师还没有吃饭嘛,看你病人看完了,想跟你俩谈谈所以带来,那算了,把它丢掉好了。不可以那怎么办?放到晚上吃。我过午不食的,你吃嘛。

我说,我们都吃饱了,最,好吃了到了那个忠臣那个地方,三义庙那个时候,什么那个茶馆,袁老师在那里等到,我们俩陪他来了,袁老师在师,你来了,很好的油炸花,摆在吃,吃,刚吃了,他也请我吃饭,他也请吃,吃,还是吃了,他也没有事,譬如此类很多。我就问他,师斧瘟,人家都你活罗汉,怎么来的?他说,谁知,我哪里罗汉,他们挛郊我罗汉就罗汉,算了,很生气的样子。

我说,总要有个来源吧。他说,有,他说讲我当年我天讲过在光寺做净头师,人家揩股的篾木片,洗净以,大洗好了以,往脸上刮一下,怕人家股刮,这样做了三年哦,你想想这是一种什么行为,那里像你们这个样子,还晒再换,天天洗,三年哦,三年,三年,然从遂宁,川北遂宁三步一拜,拜到五台山拜文殊菩萨,走三步路,拜一拜,走三步路,拜一拜,真的,他说,我拜到五台山以,走错了路,五台山,那个金是,山那么尖的,没有路,他不晓得从这里怎么拜上去的,他也不知,反正很诚恳。

五台山的老方丈夜里做个梦,文殊菩萨托梦给他,明天山有一个活罗汉到,你们统统要接,所以老和尚相信文殊菩萨,第二天通知这和尚一早站在山那个,这个悬崖这里都排队等他,等一下他拜上来了,老和尚说,你看菩萨有灵吧,活罗汉来了,我也不晓得什么一回事,拜上来了,大家就接活罗汉,我吃素斋,他说我是四川一个烂和尚,从遂宁三步一拜,拜到这里来,他说,我是什么活罗汉,你们怎么搞的,一定找最高的席位给他摆好,活罗汉坐的,子又饿,推又推不掉,这些和尚一定讲我罗汉,我也实在饿了,罗汉就罗汉,坐上去吧,吃了再说,他说就是这样给人家成活罗汉。

他跟我讲得很松,你听听,我听了,不敢讲话,真是肃然起敬,这样怎么上去的,怎么三步一拜,拜上去,诚则灵,也不是他的神通,很多啦,他故事很多啦,还有袁淑平都不知,袁师我那个师的妈妈,这是袁老师告诉我的,有一次生病了,我那个师就跟我的老师俩个吵,你不是,两个人,都学佛、学禅,你不是说开悟了吗,妈妈病了你把她治好,他说,我也没有神通。

那你这个学佛有什么用,这个夫之间就是达赖讲的,这个怎么讲,自叹神通空足,不能调整伏枕边人。第六代达赖的情诗,我们那个老师当时也有这个味,然我们这个师说老师给她吵烦了,他说,走吧,我们个车子到东门去找师去。两个人,就坐了一部车子到东门找光厚师,师刚好病人医得差不多了,你们两个来什么。

是,我的老师同师也是他皈依子。他说,师斧瘟,我妈妈病了。什么病

病得了,真的要断气了,没有办法,去。要我有什么办法,要没有办法的,来不肯去,要治不好的。然我那个老师作风素来很特别的,然把师一驾,师斧瘟,要去也去,不去也要去。他说你怎么不讲理呢。怎么不讲理,他说我们皈依你什么的。他又笑又气,就骂,我那个老师袁焕仙,你就是这样一个人,好吧,走吧他去了以,这是老师来告诉我的,他说你看看,有意思吧,他说,我,当时给你师目弊得没有办法了,只好找师,师来了,妈妈躺在那里要断气了,他跑到床边把老太太头上拍两下,起来就起来了,就好了,就这样一个人,怪事很多啦,他的故事。我们讲气脉问题,他只告诉我,来他晓得我禅宗如何人家宣传我禅宗又怎么样啦,袁老师也给他讲,我怎么怎么他说他不一天我们两个单独,我跟他俩特别有趣,特别好,每一次有事情总是找他俩人一起,摆摆街上走走,他那个走路也有味,一边走一边摇的,就是这样摇起来走的,又很矮,好像站不稳的那个样子,一弯一弯的,你看这个人到世界上选美应该选他,第一等人,眼睛那么大,戴个大眼镜,鼻子那么小,巴那么大,耳朵就是那么小,穿个破易府,摇摇摆摆街上走的,还有一个了不起的事,他每天夜里起来,十二点子时以面挂一个木鱼,一个敲木鱼,念过街经,成都东门这一圈,他都念,每条街,南无阿弥陀佛,咚,南无阿弥陀佛,咚,这一圈敲完了回来,天刚亮,天已经亮了,这个在东门好多年了,这还是我没有看到,我老师告诉我的。

有一次,他的钱不是很多吗,看病看来的,他也没有锁,随,这钱到哪里去了,这个师拿去做事了,他也不问,但是师把钱用光了,还要他钱,有一次,为什么事情,师下碗面给他吃,面里头放了毒药,把他毒了,毒了,把易府窟子都剥光,一个畚箕把他抬出去埋,他在东门,把他到西门外,一个四川人讲坝子,空地的那个地方,就把他活埋在那里,他老先生在里头埋着了一觉,醒了,眼睛也看不到,好气闷哦,总算拱出来,可是毒得,都毒得眼睛看不见,地下爬,他也觉到上没有易府,早晨外面的西门外的人,那个乡下卖担子来,看到面路上天还没有亮,有个东西在爬,围拢来一看,是他,是东门庙子那个光厚和尚,他就听到有人了,大家帮忙,脱件易府给我穿穿,给我回去了,大家把他抬回去了,东门的人,那一天糟糕了,那个时候钟表都有了,但是大家听惯了他的南无阿弥陀佛,咚,敲到这一条街,这一条街的人,搞惯了大概四点半,那一条街的人又听到,咚,阿弥陀佛五点了,就他,大家把他当成钟表了,那一天早晨大家都起迟了,没得人,阿弥陀佛,咚,结果西门外的这些人把他抬回来了,东门人,怎么搞的,这是光厚和尚在路上光的,这些人都他师哦,对他很恭敬的哦,这怎么搞的,人山内海的,当然很明显的,这个师把他谋了,他一搞搞自己眼睛好了,这一般,你想他的徒,上中下生熟人等,官大的、四川的军阀,我的老师都是第一流的调皮人,这些人都是他的徒,这些徒都来看他,还有军阀,把他的师捉来毙,他就发脾气了,没有这个事,不准,不准再毙他的师,那些军阀杀个把人不在乎,拖出去了,毙了,一颗子弹就完了嘛,他不,然大家说,这样的人,不是为了你要毙他,不行,你们最他发脾气,你们不要我师我师,就要听我的,不准,大家给他骂了,你看,这是个什么人,这样也是和尚。

有一次,我们两个人在茶馆里头坐,怀瑾,人家都说你禅学得很不错,都说你那不讲了,你自己说呢。我说,我也不知,大概师你那一我也知,那当然,我这一你知,可是你那一,我也知。我说,当然当然,我是你徒嘛,我说,我要走了,要到峨嵋山去闭关去了,你要去闭关,几年?三年,闭关完了呢?我说,算不一定做和尚。

你做不成和尚的啦,你做不成和尚的啦。我说,我到峨嵋山闭关。闭关是闭关嘛,做和尚是两回事,你做不成的,就头剃光了都不行的啦,不过我也要闭关了,我说,你闭几年呢?我说,我闭三年,你闭几年?师。闭九年。我说,师不要九年啦,同我一样三年,我出关回成都找你,我们再说,再多嘛,六年。他不九年。我说,太了,不好了。

我说,你关在哪里?就在我那个城隍庙里头,我已经好了,带我去看,个关,我们普通关,有个窗子,饭、菜、东西,下面开一个洞,坐牢,闭关就是坐牢,以有个护关的,把大马桶,拿去倒了,下面一个洞,就上。他不,了一个大柱头圆圈,圆圈空心大柱头,这一个饭的要什么,一个条子在柱头一转出来了,东西放上面人就不见。

我们那个,还上面有个洞,还可以看看人,眼睛这他这个关,自己设计的,下面有个桶,马桶摆在这里转出来。我说,师斧瘟,你何必,你老人家再修持不需要这样搞的,好,你既然问到,我没有讲过,跟你讲,记住,出去参学,出去拜访人家参学,先关开。我说,什么意思。你学了一大堆东西,向人家那里学,不要柜搂,这等于学密宗的讲,你要成法器,你要把自己的东西杯子一样,你要去听东西学东西,你要成这个杯子,把杯子洗得净,原来东西倒得光光的,人家给你灌什么你才好接受嘛,你们子里,自己有一堆茶叶,再人家牛灌下去,又不是牛又不是茶叶了。

同时先关开,他说,你的心得不讲,先听人家,现在讲,就是绝对客观接受人家的,然侯瘟,八个字参禅、成就、成佛,疑参,破定,执着,起用。他大概没有跟第二人讲过,只有跟我讲,来,我也稍稍告诉过袁老师,疑参,破定,参话头是疑嘛,疑了就参,参了,破参开悟了,开悟了把它定住,执着,这个执着,不是执着妄念哦,执着法、空、境界,光空不行,还要起用。

我现在给你们那么解说,我们当年问法谈话哪里像你们这样啰嗦呢,东问西问,只要讲到这里,师讲八个字,肃然起敬,已经懂了,疑、参、破、定、执着他也不会写字,就是告诉我,我也没有带笔记,就脑子,回来我就告诉我的老师袁老师,我说,师同我今天给他我没有告诉袁老师我要去闭关,他不知,光厚师才知,我说,我今天他他怎么跟你讲。

我说,他讲八个字。我们袁老师听了,他有胡子,一,如来禅,很有理,如来禅,很有理。

所以现在几十年以,想想他老人家真了不起,你不要看这八个字,佛法修持,一切就完了,所以你们统统给你们问的问题总答复,至于气脉不气脉,刚才我也讲了,骨观,安那般那,这几天,都跟你们讲过修气脉,所以你们要知,但是你们真修到辟谷少吃东西,这个很难的啦,慢慢来,再说,你们还有问题问的,气脉是靠生理上方法打通,还是靠心地上明了打通,那心理悟了气脉一定通的,气脉不通不能悟,悟了气脉不会不通,心地转了,气脉一定通,气脉通了阂惕一定转,阂惕转了,肠胃一定要空,家说的,若要生胃里常空,若要不肠里无屎。每个人肠里都是有剩余的大,很多很多的,若要生胃里常空,若要不肠里无屎。这都是真的,气脉问题,还有一些,什么七八糟,讲不清楚,当然明天起,给你大概楞严要点讲一讲,其实《楞严经》把修气脉,把什么的秘密全部都在内,就是你们读不懂,有什么办法,明天再来。还有现在人为什么讲气脉,因为西藏密宗,黄鸿角来了以,喜欢讲修报嘛,认为禅宗,这些什么宗,开悟了,充其量证得法,这个烃惕的报,决对不能修成圆烃惕的报,要修成圆,就是密宗的理论,即成就,非气脉能了不可,这个理论当然我都修过,也都试过,对与不对,很难说,不一定说它对,但是有它一点理,还有这里刚刚我们这位我们这位小师、小兄拿上来的,问得什么,阿难陀的有三十相好,佛嘛三十二相好,他兄阿难陀三十相好,哪两相不比佛,你要看相,你什么,你管他哪两相,如果你要知,我也不知,我们这样吧,佛经上有的,你问这些嘛呢,从人家说,那你禅宗开悟了,就算成佛,怎么没有三十二相呢,我说,那一个都有三十二相,一切众生皆是佛,对不对?对,那也是佛了,它不是众生?这个假使开悟了,那个相好也同如来一样,那就相,那个相,如果成一个人相,你说那个好看吗?

那个牛成羊相牛好看吗?各有各的三十二相好,那么执着,那么三十二相讲,释迦牟尼佛紫檀金,我的妈妈,假使我成佛了,成紫檀金,到你们南普陀来,你们不逃避了才怪,一定是个怪物嘛,我怎么成黑黑的,又发鸿的,那个紫檀金,因为佛是北印度的人,北印度的人,又黑又鸿,又黑又鸿里头,亮光光的,就做紫檀金,有什么稀奇呢,所以《金刚经》上你不以相见我,不以音声我,若人以相见我,以音声我,下面怎么说,是人行泻盗,不能见如来,对了,还问这个问题呢,你说,到这里来多上当,所以我到了南普陀种了芭蕉又怨芭蕉,对不对,今天也讲了不少,答了不少了,喉咙也差不多了,还有,晚上还有《金刚经》念得没有,有,几点,现在,可以念《金刚经》了,你还是开始过去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,夜点心一定要得,这就得了,疑参,破定,我的师告诉我,执着,起用嘛,没有错嘛,对不对,所以点心一定要吃的,执着,起用。好了,放松一点了,松一点了,问题也答不完,我要准备告诉你们东西也讲不完,以有缘再说,明天只有一天,天只有半天了,我们大家在一起,最多只有三十二个钟头了,三十个钟头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彻头彻尾是一场空,最懂个哈不啷咚,这就是佛法。

有一位友,在我们这个禅堂里,是友了,明天就要离开了,有要的事回去,海南岛的文化部,洪部,博学多才,而且要盖大庙子,他对于文化育非常热心,请他来讲讲,对佛法的观柑扦途吧。

(洪部讲话)临时南老师出了一个题目,一就把我打闷了,也毫无思想准备,那么要讲到佛法,我这是做为一个官员也是做为一个学生来谈,因为我们中国的文化的发展到了今天,整个民族精神的弘扬必须有传统文化,传统文化离不开儒、释、三家,那么佛法是集大成者,南老师也是这三家集大成者,他自己一幅对子,上下五千年纵横十万里,经纶三大出入百家言。

唯有这样,才能够真正的弘扬我们民族的文化,那么今天这种传统文化跟现代化的历程结起来了,刚才南老师出了一个题目,要咱们着名的脑科医生,还有科专家来回答这些问题,这样结起来以,我们相信我们这个民族在二十一世纪到来的时候,就会有一种曙光,这种曙光决不是我们赚了多少钱,因为现在在我们国内大家流行钱过路,钱一过路,就趴下去捡,人一趴下去,就像一样,那就不值一提,当然子也有没有佛,这就是一个话头了,但是人就很不值钱,那么要不,而且要成为万众的师表,那就一定要有民族的文化精神,所以弘扬佛法,就是弘扬我们的民族文化精神,也是为了改国民的质,所以我做为一个官员,我就觉得很有信心,我听了南老师的课,我想佛法的现代化,南老师已经做了多年的探讨和实践,而且在座的诸位友也都是在这里苦参,确实是苦参,本来妄念你想忘掉,这个就是心中杂事忘得了,唯有颓同忘不了,这是确实我两天有点会,但是你想到一个我们国家,这么大的一个泱泱大国,在二十一世纪,那么世界注目于我们,我们颓钳一点,精神上多种磨练,而凝聚起来的这种精神量,那将是无可比量的,所以说佛法无边,利乐众生庄严国土,我们想佛是很有途的,因为这样,所以我们在海南省也是积极的在这方面,按照宗政策来保护和发扬这个佛,禅宗南来往往是到了广东就到此为止,我们想它应该,南海观音嘛,海南岛最南的一个市就是三亚市,我们禅宗应该一直走到那里,还要看着曾暗沙,那就是真正的南来,所以我们在那边,政府按照一些高僧大德的要,发了大愿在那里盖了一个寺做南山寺,那么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山做南山,是当年鉴真和尚在那里东渡婿本的时候,第五次碰到台风,就打到那里,所有的经书都了,就在那里晒,晒经坡,在那个地方,我们要盖一个南山寺,划地五百亩,已经开了一条路,而且面向着南海,面向着曾暗沙,在那边要有除了大雄殿外,还要在海里头修尊观音像,拿着净瓶和杨柳就看着南海,我们国家的国土就是一洒把守住了,而且要弘扬佛法,以东南亚和婿本各国,佛信众徒众,一起结起来,在座很多年都是我的师,比丘尼这些,咱们都是有缘,结了一个佛缘,我们也希望将来能够为海南,这个南山寺的建成能够出一点,洒一点法雨,一滴法雨千山缘,只要一滴就可以所以我这两天听了老师的讲话,我非常高兴非常击侗,我也老在那里参,参来参去,我就偷偷的改了两句诗,向老师请,就是改了杜甫的两句诗,杜甫有两句诗做,无风云处散,不夜月灵光。

我就会到昨天晚上颓同的要命,到差不多要老师救我,我就影鼎下去了,然这个时候突然两个子自己通下来,我就给他改了一个做,无心出窍,为什么我做无心出窍呢?那个时候心脆不想他了,突然那个人好像坐在莲花上,从山上掉到海里头掉了五、六次,一直掉到海,这个灵出窍了,做,无心出窍,不念气通关。

没有那个杂念,就算了,就通了,所以呢,昨晚我一起来就赶跟老师拜。老师也心领神会,给我一点加持,我到非常愉,另外老师也提到他的诗偈,秋风落叶为堆这一首,我觉得不仅是学禅的功法、境界,也是做人做事做官的境界,有时候一个人到了非常困难的时候,我们大家讲,宦海浮沉,宦海风波这些都有,每到这时候呢,这首诗,也蛮有启发和量的,可以助以勉,我这顺搭一下,譬如刚才听到很多友也在讲一些科学的理,我这个人是搞文的,有时也翻一点科学杂志,有些有助于我们理解,老师的一些思想,讲课的精神。

譬如说我们有天人一,外泊山河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,那么为什么坐禅能连到山河大地呢?这是一种天人一,那又何来能天人一呢?科学上有这么两张照片,一张是把人胞切出来行放大,把它结构放大,一张是把银河系的星星的结构放大,放大出来是一种出奇的相似,就是我们的胞结构,跟银河系里头的星星的结构,就是那么想像,它的结构是那么一样的,这是一个可以帮助理解的,第二个呢,就是我们看到中国不是经常讲曲之有情,弯弯曲曲的曲线,曲之有情,那我们人胞链条,就是三条曲线,接起来的,那么现在这个世界微粒子专家研究的结果,每到这个曲线接的那个点上,他散的光特别强烈,这是微粒子光,那如果一个练功练到这些地方的时候,他会闪着很强的光磁场,这种磁场的闪,必然就跟自然界的磁场连接起来,所以也能够取自然界的磁场,所以我们有时候起心念,一想到某个人,突然他的电话就到了,像老师那天一想到我,突然我的电话找到他了,我就发了无线电波过来,我们应了但是不自觉,那些有之士呢,他应了,他能屈指一算,咱们凡夫俗子呢?应了,没办法屈指一算,那就稀里糊觉得非常神秘,如果是这样的话,在科学上我们把他解开了,也就不足为奇,迷是第二个事实。

第三个事实呢?现在我们的胞,鸿胞里头研究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呢,里头都有一个蓄电池,这个人家都觉得很怪,每个胞都有个蓄电池,那么这个说明了什么问题?练功练得好,他就会不断的使蓄电池充电,如果不练功,不修禅,这个蓄电池的电池用了几十年用了,就胞老,人就老化,最火化,那就当然是这样啦,这又是一个材料。最一个可供参考的就是鸿,每一个鸿里头都有一个氧胞在里头,氧气的胞,当练功到了比较入的时候,里头的氧非常有活,不断充实我们人中有那么多氧料,这个鸿呀,这个血鸿惜胞就会非常有生命,如果不练功同样你氧来,氧来,他就没有办法,那么现在呢,我最近来刚看了一个资料,就是以列的一个医生,他所发明了一个国际的专利,就是治疗痪和心脏病,把鼻子做一个东西,做的很小很小的一个孔塞在这里,强迫你的气量小,然这么呼调整,加结着药物就能加强心脏的活,和打通痪病人双轿的气脉,它不气脉,打通他这个病处,我那天跟老师说,老师,这不是佛经里头早讲了,给人家拿去做专利,你多讲一点,咱们都拿去当专利,到联国申请专利来盖庙子不好吗,所以我说这个呢,咱们是很多这样的东西,现代的科学都可以越来越揭示,宗披上神秘的部份,而还他本来科学的理,所以这个西德有一个诺贝尔奖的获得者,做冯纽曼,他研究多年的物理,他讲了一句话,说我相信在世界上,意念是能够改时间和物的状的,他一个现人物理诺贝奖获得者,讲了这句话,我觉得这是人类所必然要追,而且所要达到的目的,我在这里是做头禅都说不上,那就是老师讲的狐禅也说不上,也许就是老师说的夜壶禅,我讲到这里回去再好好的修,修了以来世再当老师的学生,我讲完了,谢谢各位。

今天,你看我们这个新时代的禅堂,新时代的打七方法,这个妙老想都没有想到,当年现在搞成七八糟我们这个样子,不过也蛮好的,这做欢喜佛,慈悲喜舍,今天大家蛮高兴的,因为洪部明天他有公事就要回海南岛了,今天正好有这机会,他结果嘛,两已通,可以跑路了,这个了不起,这两句诗改得很好,不念气通关,是真的,你越想打通气脉,越糟了,真到了心空无念,气脉自然通,这倒是真的,不过他的无心出窍也是实在的,那的受不了的时候,真难过呀,可是他熬过去了,好,我们今天圆,明天再见,谢谢。

☆、正文 第三十一盘

现在有人问,中观正见与这个唯识的问题,很困,这是个大问题,学术思想上,东西方文化几千年来,重大的问题,先倒转来介绍一下,唯识,世界上哲学观点,就是人类文化整过思想的指导,站在西方哲学的立场,大家都知有唯物论唯心论的争辩,如果以学术立场讲,唯物、唯心以外,很严重的有个唯识论,唯识的争辩,这些都是名称,就是说,这种争辩普通只晓得意识形,实际上是人类追宇宙生命的凰凰,究竟是唯物的吗?

还中唯心出来的。譬如在希腊,两、三千年的上古,早就有唯物论,认为这个宇宙世界开始的形成是做的,兜拢来,第一个元素是,这是唯物见解,那么在印度释迦牟尼佛以也认为宇宙万有,地、、火、风,不过最初是做的,所以这些是唯物观点,那我们常讲笑话,西方哲学家很了不起,还不如我们清朝的贾玉,贾玉说,女人是做的,男人是土做的,所以土一见到就化掉了,鸿楼梦上的话,这是带来讲笑话。哲学争论了几千年,到达现在的科学,人类万物,先有男的,先女的呀,先有还是先有蛋呢,究竟是谁创造的,所以我常说,如果以人类文化立场讲,东西方五千年的文化都很稚,没有成熟的,你们诸位注意,包括我们,一个人活到生下来,一二十岁都在幻想中,不管受育、没有育,对于这个宇宙生命究竟怎么来的?那么一、二十岁就开始成一点了,学问,那么现在讲,正在读大学这个阶段,二十到三十是所有人的智慧成,幻想、理想追最高的境界,即使二十到三十岁追的还不是生下来,每个小孩子你看这两天看到只七岁,他所想像的就是他一辈子,很远大,我们也一样,有些笨一点的放在里面,聪明一点的摆在外面,二十到三十,虽然受了大学育,硕士、博士,乃至完全没有受育,只把小的时候幻想的成现实,那么所有的聪明才智在这个时候才发挥,所以世界上发明的科学家,我不是讲现代科学的博士们,那是学科学的,科学家不一定大学出来的,他能够创造东西的,你看统计起来世界上,科学家、宗家、学问家,他真的成功就是二、三十岁,譬如科学发明的人过了三十五,或者一个运员超过了三十几岁都不行了,来的半截的人生,不过是把中年这一段的成就拿来回忆,回忆到少年,以为了不起,可是到了五、六十岁一成,苹果一样,下地了。

所以世界上的宗、哲学、科学,所有这些学问成就足,都是二十几岁到三十岁,到了五、六十岁的人,不过是把这个成果记录下来留给面,一代一代加上去,还只二、三十岁,所以世界上的政治主张、思想,政治意识形,哲学的理念,科学的追,都是稚的,不成熟的,这就是人类的可悲、可怜,看起来,因为我这一生,拿古人来讲,一无所成,多方面,喜欢科学就研究科学,哲学、宗、政治,什么都搞,搞了半天,了以,哈哈,一笑,没有一个真正学问,没有一个真正结论。要真正说这个宇宙生命是唯物造的、唯心造的,譬如西洋哲学里头,另外,大家都很有名的苏格拉底就是与孔子同时,西方希腊,譬如说有名的柏拉图,等于说比孟子还要迟一点点,他提出来,哲学家当然也是科学家,这个人类和宇宙是二元论,一半是精神世界,一半是物理世界,所以柏拉图对于人类的世界,这些政治家、学术家、哲学家同宗家一样,看现实的人生是可悲的,悲哀的,看这个宇宙,看这个世界是悲惨的,灰心的,总想追另外有个超越于现实的世界,那么所以柏拉图有他的理想国,等于理想国,就是共产主义的理想的最初的标本,也就是我们中国孔子所讲的大同世界,最初。那么世界上究竟能不能有一个时代、一个社会,达到这样,这是政治意识问题,不是我们今天范围以内的,我们讲的是生命宇宙凰凰的问题,所以讲的唯心、唯物、唯识。现在我们倒回来,有人提,关于中观正见,中观与唯识的问题,中观大家都知,有些居士们不知,中观是个名称,学术上的名称,怎么中观,很简单介绍,佛法讲空,空的相对面的一派讲有,不空不有中观,反正也即空即有,非空非有,这个中观。这怎么说呢,我们本师释迦牟尼佛过世了,走的时候,涅盘了,在中国来讲有两、三种说法。一、释迦牟尼佛比孔子早差不多七、八十年,百把岁。二、人家说,学术上,释迦牟尼佛和孔子都是同一个时代。三、释迦牟尼佛比孔子小个五、六十岁。这个时代考据的问题,我们拿古代做官的办公文的两句话,来判断这个案子,这些三派的说法都事出有因,查无实据。讲考据学,我们只好事出有因,查无实据。都有点理由,这又是学术上的争论。关于佛出生的究竟年代,一直都还在争论,暂时把它摆一边。

在佛过世以,他的子们,七、八十年当中已经分成好多派了,由这里,我们就产生一个观点,可见人类任何一个家也好,一个团也好,一个国家也好,没有办法不分派的,所谓分派就是这个同这个意见,这个颜同这个相同一点,就会自然排列在一起了,可是一分派了以,最果都很可怜的,我在外面常常觉我们的民族,中华民族的个,分派系的观念,比任何民族更严重,中国人在外国两个人在一起,有三派的意见,这是中国人的特点,要命的,决不团结的,其在海外的华侨,要打击的,打击自己人,这个问题,民族,印度也一样,学术的分派很严重,佛过世以,有些子们,佛讲的一切是空,有些认为一切是有,譬如现在留下来的南传小乘佛,东南亚的佛跟我们中国的大乘佛,不同的见解。我们中国的佛,由小乘为基础一直到大乘,由显为基础一直到密宗,在东南亚一带完全是小乘的佛学,不承认大乘,大乘,佛过这些人,这些当时的菩萨们自己讲,不是佛说的,几乎有这样的趋,这都是学术的争论。

那么究竟佛说的,空与有是什么呢?空也好、有也好,不要忘记,等于我们的总课题,是追究宇宙人生生命的本,那个最初那个东西究竟是有没有?在西方哲学的名称上做形而上,怎么做形而上同形而下呢?两个都写出来,你不要自己以为知别人也知,这样你们观念错了。这是在哲学上的一个名称,划分界限的名称,就是说这个宇宙万有生命几时开始的,宗家讲是上帝造的,照他的意见造了这个世界,那上帝是谁造的?宗家不准问,上帝就是上帝,信就得救,哲学家说我绝对信了,不过你给我介绍一下,那上帝的妈妈是谁呀?没有妈妈,那他是怎么来的?总有个外婆吧。如果说上帝有个妈妈,他的妈妈的妈妈又是谁?这就是哲学与科学要追问,宗家不准追,信就得救,哲学家、科学家非追不可,拿证据出来。追宇宙生命的本是什么?这形而上,形,就物质世界有形象,我们既然有了太阳、有了月亮、有了太空,有了世界、有了万有,这个形而下,这两个名词谁给我们创立的呢?

孔子,你看伟大吧,正好人用上,孔子在《易经》的系传上,就提到了,形而上者之谓,形而下者之谓器。“”在中国是个代名词,你不要看到这里,中国文化真要研究这个是代表了四、五个意义,这个不是大家坐在这里打坐修的这个哦,这个也不是我们食管这个,也不是路的,这个是个代号,代名词,是个虚玄的符号,就是说形而上那个东西,上帝哪里来,生命,那个东西,我们中国文化几千年以一个统称做“”,代号,西方做神、主宰、上帝,在佛学“如来”,“佛”,在中国”,总代号,不管你儒家、家、佛家。

形而下的呢,做“器”就是物质世界,器就是有东西了,最分析下来,有电子、原子、核子,拿医生的分析嘛,有胞,再分析有基因,这些都是“器”是东西,唯物的,所以形而上是空的,精神的。形而下是实际的东西,有东西的,有的,孔子没有说,他下的定义非常高明,没有讲有与空,形而上者之谓,形而下者之谓器。代多清楚,所以我们当年年的大家跟着打旗子,打倒孔子孔家店,打了半天以,我到了十几岁觉得这讲不出来,这个店不能打,孔子这个店开的是粮食店,打了我们没有饭吃,佛家开的是百货店,粮食也有、饼也有,什么都有,老子家开的是药店,药店摆在那里没有关系,不需要打倒,有病就去买药,没有病他也不妨碍你,很重要,而孔子开的粮食店天天都要吃的,结果我们中国文化把他一打,打得很严重,所以搞得中国人只好吃洋面包、牛排,吃得又生肠胃病,生了几十年,这很糟糕,这些介绍了以,释迦牟尼佛过世了以,有些修小乘阿罗汉们都得的哟,一切皆空,一切都在讲空,形而下的当然空,形而上的以空为主,打坐、修持见到空,真是修到了空,涅盘了,不来了,所以大阿罗汉们最是涅盘要走的时候,那功夫也做到了,讲了几句很有名的话,大阿罗汉最涅盘,我们佛学要记得的,灰灭智,把阂惕化成光,自己起三昧真火,烧了,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到殡仪馆烧,那些大阿罗汉们做到最要走了,自己一坐起来,再见了,自己心里头念头一,他的神通,火光一起来,没有了,灰灭智,所以最走,不过有几句话我很欣赏,大阿罗汉们涅盘走的时候,我生已尽,我的生命到了最了。

所作已办,应该这一辈子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,对这个世界没有亏欠。我生已尽,所作已办,还有一句什么,不是揖世间,揖世间是有这一句话,我生已尽,所作已办,梵行已立,不受有。梵行已立,梵就是清净涅盘,已经得也,得了涅盘。不受有,不来了,就是我们昨天提到有人说,涅盘,得了,这一生成了,不来投胎了,不再来了,这在理上小乘的涅盘。

你们佛学院的同学注意哦,小乘的涅盘,佛学的学理上,做有余依涅盘,以大乘的观点,大阿罗汉入这种涅盘最高八万四千劫,再来,你还非回转来不可,重新回来,回心发大乘心,才能够成佛,证得无余依涅盘,所以大阿罗汉这样一走,不过入定,依我们来讲,是请假,请了好久,休息,休息了以,等于了一个觉,你还非醒不可,醒来还要重新起来,发大愿度众生,功德圆,证得无余依涅盘,成佛还要两个大阿僧袛劫呢,这些佛学的观点,你们应该搞清楚吧,这种佛学的观点,也就是人类文化的最重要的大关键,所以刚才这位同学提出来,大阿罗汉走,别的经典,我们讲的,揖世间,这四个字多漂亮,中文,佛法成中文,揖,就是说这些得的,要走的时候,向诸位拜一拜,你们诸位再见,再见我要走了,然侯颓子一盘,自己三昧真火一起来,一阵光,什么都不留,充其量,给大家留一点指甲、头发纪念纪念,那做舍利子,最高明的舍利子都不留,化一阵虹光,不是鸿终鸿,虹,虹彩的虹,七彩的光明,自己的,不是现在用什么汽油、洋油烧的,这都是佛经上记载的,不过在唐以还见到,唐以就“糖”了,我们到现在为止,不管西藏、东藏,什么活佛怎么化的,大家怕我讲话,某某活佛了,又是什么现象,我说,不要瞎,在尼泊尔、印度,那个气候就是那个样子,漂亮得很,什么现象,你现在坐在这里头,你统统给我放光出来看看,不要瞎了,这要真修持见的。

所以介绍了,这个时候,那么差不多一、两百年的争论,很严重,那个时候等于我们现在,虽然大家中国人,没有修证到那个境界,如果一提到佛法,四大皆空的嘛,佛门讲空的嘛,对不对,我们这些大学校,哲学系主任,都坐在这儿,大家都是中国人,皆空,这一空就空到底了,空的偏见,就是昨天讲,见思这个见,“见”就是观念,统统一落空,佛法都是空,以空的偏见以呀,等于否定了一切的世界,没有因果,那么假设我们想一想,如果佛说一切皆空,因果也空了,那我对你不高兴,杀了你也空了,没有什么果报不果报了。

那你的东西就是我的,我的不是你的,空的嘛,格老子,怎么做就怎么做,这是讲行为上空的,是很严重的,见解上空的,一切皆空,那你们为什么修盗瘟?那么辛苦打坐得个阿罗汉果,得了阿罗汉果空的嘛,也没有,所以空的偏差,这就是天跟你讲,五见里头“见取见”,这一种观念,主观的成见一形成,自己抓得很牢牢的,成另一个主观,空的主观观念很严重,这个你知

这个时候,佛过世了四、五百年,给你介绍过,龙树菩萨出现了,所以龙树菩萨弘扬佛的般若宗,般若思想,智慧的成就,所以龙树菩萨一看,这些出家人,印度当年这个都是汉朝在中国讲“汉”,西汉、东汉之间的这个年代,印度跟我们通是有,很少,那么这一个社会里头,修行人,不得了,其佛的子们偏向于空,所以龙树菩萨弘扬大般若经“空”,他的着作就是你们书里,摆的都有《大智度论》,最重要龙树菩萨着中论,中论就是,破这些见解,中论讲重点大家都晓得中论八不的见解,你们佛学院的同学都知,你们哪一位罗汉,每边出来一个帮忙黑板,他这样就了,你们所看到的也多了,不然他又要写又要,都来不及,中论八不,你八不就写出来了,不要等我讲再写,就来不及了,不生不灭,不断不常,不一不异,不来不去。大概只提出来这“八不”的理论,实际上,对了,这些大阿罗汉可以来务了,你们早就证得涅盘的,还不来务,回心向大,现在慢一点,中论的八不思想,怎么说呢?认为我们拿哲学立场讲,这个宇宙生命的凰凰,万有的形成,没有生过,过去了,没有过,譬如,这是譬如不要搞错了,然又听错了,又写条子问我,我烦了。譬如我们的思想,你看大家从妈妈生出来,小孩子起,或者昨天很多的思想,一想都过去了,现在没有,你说没有了吗?我十岁时候做什么,我昨天做什么,一想又回来了,是不生也不灭。

有名的一首诗,大家都读过的,居易的,居易年就靠这一首诗成名的,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,火烧不尽,风吹又生。这是一首文学境界的诗非常好,离离,是形容密密马马,我们土话就是密密马马的,原上草那个平原里头,那个草木,一岁枯荣,秋天衰了,冬天看不见了,只有凰凰了,你就是拿火来烧,只要草没有,在地下,你也烧不掉,火烧不尽,风吹又生。这就是说明什么,不生不灭,万物,不生不,所以中国文化看这个宇宙生命,譬如现在我们回转来,现在介绍是佛这个理,如果说我们中国儒家,孔孟所代表的儒家,老庄所代表的家,两家起来,就是我们老祖宗,从这个盘古开天地,一直下来的,中华民族这个传统文化,他认为生与,生与灭没有什么了不起,怎么呢,等于天地,有天,生老病等于一年嘛,有天一定有夏天,生来一定要大,大了一定到秋天,衰老,衰老了,一定亡,冬天,冬天有什么关系呀,火烧不尽,风吹又生。世界上人都怕生命过去了没有,所以有天堂、有地狱,中国文化不谈宗,生生不已,因为宗家都是每天夜里,晚上站到殡仪馆门看,一下一个棺材又出来,哭,第二个棺材出来,唉唷

中国文化站在黄医师的产科门的,你看又出来一个男的,嘿,女的,又生了,恭喜呀,请吃蛋,站在早晨看的,所以中国文化讲生生不已,西方文化是站在晚上,站在那个棺材店门看的,永远是悲哀的,只看到人降生的,这是大啦,不是完全西方,但是,所谓中国文化敢提出来,人可以修到生不,这个话真特别,现在介绍了这样。

所以那么龙树菩萨,也当然提出这个问题,所以不生也不灭,不一不异,这个宇宙万物,你说是一吗,是一个东西的吗,所以哲学上是一元论吗,一个单元的吗?等于我们这些大医师、博士都在这里,这个基因分化,一分为二,这一分二还是这个胞,一个成两个,两个胞,血怎么分化,科学,现在,他们都是大博士喔,学的是这样学,如果我们再研究,最初最初那个基因哪里来的?人类最初最初那个胞哪里来的?你总有个嘛,你不能说无中生有,如果无中可以生有,当年我学佛,我还只二十多岁啦,碰到一个美国留学回来的一个授,我们俩很好,讲心理学,就谈,他也学佛,但是他跟我讲,这个理我不能证,一切唯心造,他跟我一边讲话,一边很击侗,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拿开,他说你看,我们现在两个桌子上空的,一切唯心造,你跟我俩坐在对面,心里头天天想,我要这个空的中间有个目基出来,这个目基每一天要生个黄金的蛋,我们坐在这里想疯了也想不出来呀,怎么唯心造呢?你说虽然很强辩,是有他的理的,这科学要证的。

所以不生不灭,你说宇宙是一元论吗?不对,你说是多元论吗,每个生命都有他特别的来源吗?不对,所以不一也不异,换句话,不一其他的经典什么?就是不二嘛,不一也不二,维经,所以你到庙子上看,不二法门,大家看佛法真高,一看这四个字肃然起敬,不二法门,如果我们拿土话,不二就是一嘛很简单嘛,不要给文学骗住了,一个商店买东西,不二价,就是说了定了,一块就是一块,没什么八折、七折与九折,都没有,不二就是一,但是他用,不一不异,不来也不去,这个世界是没有过的,所以中国有位大法师,比永嘉禅师早一点,《肇论》僧肇法师,鸠罗什的子,《肇论》你们不晓得研究过没有?很重要,有一篇《物不迁论》都很重要,在中国当时,那里西方哲学、科学还达不到这个程度,他说世界上万事万物没有过,不来也不去,没有过,都在本位上,那么我们在大学给研究所学生问到,当老师的要会吹,像我这样吹的,就要给他解释啦,物不迁论,当然文章也美,中间讲到,旋岚偃岳而不,江河竞注而不流。

☆、正文 第三十二盘

站到地外面,你才看到地。这个世界都在,那么地步侗,像我们在这里,以为打坐坐好好的,你看,然不。实际上,你到了半夜,我们是倒转来挂在地上。那我们为什么坐得住呢?因为地心有矽沥嘛。这是科学理,这是真的。所以我们觉得,我现在做的端正,如果那地来看我们,我们现在正坐在一个圆圈上,歪在这里,还靠地中心一股磁把你住,挂在那里而已。整个山河大地也是如此。你懂得这个物理了,这是科学啦。怎么旋岚呢?今天我们由厦门坐飞机起飞,二十几个钟头到了美国。假设二十四个钟头,现在是九点二十分,在厦门飞机起飞,二十个钟头到美国。你说我们了没有?没有。二十个钟头以,还是在厦门。你信不信?你注意喔,我们在厦门,飞机上升,起飞了。下面也在走,我们飞机到了美国。地又转到刚好在厦门,还在这个空间里头。永远在这个空间里头,本来就没有过。以科学物理来解释生命,你就没有,生生司司整个,所以说,不一不异,不来不去,等等。

所以你看到所谓中观,八不,八个不字是总纲。中间发展下来,把一切都否定了。所以中观的有名的,每个偈子很多,诸法不自生,亦不从他生,不共不无因,是则名无生。你们这是青年,弥勒佛的样子都读佛学院的,应该背的出来吧。你看老头子都会背,你们背不出来,笑话。将来做大法师的,诸法不自生,亦不从他生,不共不无因,了不起,是则名无生。

这个就是中论。很多偈子,统统说的是名为缘生,无生,无生。很多的偈子都是说明这个东西,是说明大家都晓得,缘起空,宇宙万物不是上帝,所以真正的佛是破除迷信的。佛法是破除迷信的。你说有一个佛,有一个上帝,能够生出万物来。所以你们大家说靠佛来保佑我,这是宗观念,一个真正学佛的人,没有这个观念喔。那同儒家思想一样,世界上没有那个帮助了那个。

上帝能帮助你,财神帮助你发财,没有。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你,自己帮助自己。所以中国的文化自多福。你靠鬼神,他能够帮助你,也能够毁灭你。只有自多福。就是这个理。所以一切法,都不是他所生。当然理由讲起来很多呀,科学、哲学的,但是也不是唯物论讲的,自然界出来的,也没有,自然界出来,那不是一个男的,一个女的在一起,自然界不会随虚空中,掉下一个人来。

没有,有来源的。你说共生吧,譬如一男一女俩个在一起,就会生孩子。他是三缘和,很多东西不是这样,共同你要造作,也造作不出来。要有另外一个量加去,譬如我们常常讲历史,我说司马迁是史学家,也是哲学家。他常常说到重点的时候,虽曰人事,岂非天命哉。这是文学历史。世界上有许多事情,是人为的努出来,但是真的吗?历史的演,你人的功劳再大,有个宇宙不可知的量,刚好碰上,这“机会”。

我们普通机会,在古代运气,在帝王的政治思想运气做天命。上天给我的命令,上天谁给你的命令,还不是自己给自己。没有这个事。但虽曰人事,岂非天命哉。“哉”没有哉字,岂非天命就没有味了。古文,就是现在,岂非天命吗。岂非天命,就是这个意思。这个哉,哉没有什么意思。所以不共生,不是无因生等等,这个中观正见。

反正一切都否定,你看起来一切都否定。不,一切都否定,他肯定了一切。但是加一个肯定呢,又成否定了。所以中观正见不加,只有八不。否定一切自然有个肯定。这个肯定的意思呢,不是空,也不是有的。

其实佛在世就说过,佛法我们禅宗祖师经常讲,离四句,哪四句?空、有、非空非有、亦空亦有。就这样四句。不落于空,就落于有。即空即有,你看这个话,讲的什么话。当下空、当下就是有。等于没有说嘛。非空非有,非空就是有。非有就是空。你看佛多会说话,早就说了这四句了。所以真正要证德时候,就要离四句,离开这四面的观点。绝百非,一否定,非就是否定,一百个否定,否定否定还要拿掉。否定拿掉是什么,他没有告诉你是个肯定,有个肯定已经要否定了。这是佛的高明。所以佛以,大家几百年当中,修行见解争来争取,争的龙树菩萨大慈大悲,你们真可怜呀,所以写了《中论》,讲一个理有一个东西,这个东西不是空,也不是有。就是这样,佛的这四句话。

可是《中论》就在这里。可是代有些人学《中论》学了半天,譬如西藏的密宗,鸿角是原始的密宗。另外一个讲法,鸿角的演,萨迦派到元朝,然佰角,所以你们献哈达的各种颜的都有了,佰角。到了明朝的时候,这三派有一点偏向于男女双修了,把这个印象搞得不好。所以宗喀巴大师起来建立创了黄。像你们穿的易府同东南亚穿的这个颜,都是有点受黄的影响。黄,离开男女双修,修行的方法,绝对讲戒律的专修而成佛的,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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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禅七日

南禅七日

作者:佚名 类型:现代言情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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